广府俗语有云:“欲食海上鲜,莫计腰中钱”。当然,这是指古代而言,时至今日,鱼虾海鲜早就如王谢堂前燕,飞入寻常百姓家了。
前段时间(某个礼拜四)朋友在家中宴客,女主人是本地水上人家(蜑家)出身,做得一手极好的海鲜菜,“暗钉”鱼、大闸蟹经她手中烹制出来,风味犹胜街市海鲜档;再加上一碟正宗的新会古井烧鹅,那天晚上,我们几位食客的“五脏庙”都加了班、忙都忙不过来。
时过三天,到了礼拜天晚上,高朋好友畅聚之时,餐桌上就变成了黄皮鱼、黄鱼和大海虾大集会了。朵颐大快之余,即席写打油诗一首奉上:
虾香菜爽鱼味甜,筷箸难停碗碟边;
春夏多尝山中宝,秋冬独钟海上鲜。
觥筹流觞、杯盘交错之后,只余得满桌狼藉。晚上返家回味,倒是觉得将清代广东才子何淡如的一副粤语对联改两个字,其内容亦十分之应景:
鹅乸烧燶,巧笑倩兮穿绛服;
虾公蒸熟,鞠躬如也着红袍。
五脏庙:广东人对肠胃的诙谐叫法;
烧燶:粤语中“烧焦了”的意思;
绛:黑红色。



